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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爸爸那些训斥,其实美好一直都在

作者:传奇私服爱好者 来源:www.7640.org 日期:2018-3-29 10:37:25

传奇私服游戏中,某些光景是可以重来的,某些记忆是可以再现的,人生并不是永远的不可改变,所谓的遗憾可以去尝试去修补,所谓的残缺可以用不完美的姿态去改变去品味。其实美好一直都在,愉悦和音符相融,初心依旧感觉依然。——题记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时,老家在河北沧州某地居住,一九六二由于挨饿全家闯关东跑去东北谋生,从此之后便成了东北人。人虽然生活在东北,可是家规家训却依然还是老家那一套,由河北老家带来的那些“因循守旧”规矩,在咱们落户的的村庄几乎成了奇闻异事,所有村民对咱们那些做法都感到难以理解,大人们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小伙伴们也在常背后问:“你家咋有那么多规矩啊……”

比如我家每逢吃饭时,祖父明明知道饭桌已收拾完毕,但他非得在自己屋里等着咱们去“请”,好像咱们不去唤一声他就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似的,有时候全家人围坐在摆好饭菜的桌子前,祖父不来却是谁也不能动筷子,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地耐心等待着,来串门的人见咱们如此便感觉十分好奇。

又如咱们兄妹六人的名字长辈喊可以,咱们互叫却不行,妹妹必须唤妹妹、哥哥就得叫哥哥,如直呼其名被爸妈听见便会遭到责怪,对长辈们就更不必说了,直呼其名是绝对不允许的,都必须在那个人名字后面加上叔叔、或是大伯、姑姑等一同唤出,咱们每逢这么称呼长辈们时都会遭到小伙伴讥笑,他们挤眉弄眼地看着咱们,学着咱们浓浓的河北乡音说:——志成叔叔、小芬阿姨……

我家是因六十年代初全国遭遇连年大面积自然灾害,加之国家偿还前苏联债务等原因导致生活困难逃荒去东北的,所以我童年时家里日子相当贫困,有一个阶段已达吃不饱的程度,领回的玉米面不够吃,妈妈蒸饽饽时只好掺些野菜,祖父当时六十多岁,做饭时妈妈便给祖父蒸几个掺玉米面多的饽饽。

野菜是绿的,玉米面是黄的,二者掺在一起蒸熟后虽黄绿相间、却也是层次分明。

还记得一次吃菜饽饽的情景,那天一小盆掺了野菜的饽饽端上桌子之后,祖父那几个饽饽因玉米面多了些在盆里一目了然,咱们兄妹几人那时虽然都是孩子,但谁也知道掺玉米面多的饽饽好吃,人人眼睛看着黄色的饽饽却谁也不敢伸手去拿。

咱们这一举动被爸爸看到,眼睛虽然看着弟弟妹妹们,却唤着我乳名敲山震虎地喝道:“铁蛋,你咋那么没出息啊?祖父年纪大了身体需要保养,那几个掺玉米面多的饽饽是给祖父蒸的,你们都是小孩,吃好东西的日子在后头呢……”

从此之后,再为祖父做任何好吃的东西时,只要妈妈说是给祖父做的,咱们就连看都不看一眼了。

童年时各种物质也十分匮乏,特别是在咱们那种近乎于封闭的小山村,偏僻程度就如同一个独立王国,外面的新鲜事情根本传不进来,稀奇的东西也看不到,孩子们所接触到的玩具只是一些玩腻了的毽子、弹弓之类的东西。

某日孙诚在城里姥姥家带回一小皮球,上学时便拿去和大家显摆,当时学校只有一个篮球,不是体育课老师根本不给玩,孙诚的小皮球一露面便把同学们羡慕坏了,人人给孙诚献殷勤想多玩一会。

孙诚的小皮球也把我馋坏了,尽管和孙诚家是邻居、放学后也常在一起玩,但向他要皮球时孙诚说什么也不给。也曾拿出自己最好的几盘鸟夹子和他换,还曾把一位叔叔在城里带来的两本小人书给他,可是孙诚的小皮球说什么也不给我。

某天放学后孙诚和另几个伙伴来找我玩皮球,咱们欢呼着去了生产队大马圈,因此刻马群还在草甸子上放牧没回来,马圈四周有高墙可以挡住皮球免得咱们多跑道。

咱们几人分成两伙踢皮球,一个个跑得大汗淋漓、也玩得不亦乐乎。

大家正玩得起劲时,一个伙伴飞起一脚把皮球踢到马圈高墙外面去了,大家急忙从马圈大门绕出去寻找,可是找遍皮球飞出去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

孙诚急得呜呜直哭,踢丢皮球的伙伴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天黑看不见时也没找到大家只好各自回家去了。

然而我却心中暗喜,因我知道皮球在什么地方。

当皮球被踢出马圈时,我由于距离马圈大门较近第一个跑到墙外,当看到那个自己喜欢的皮球此刻安稳地躺在如碗口大小的一个土坑里时,心里立即感到一阵狂喜、同时一个歪念头也在心底闪出 ——把皮球藏起来。

向马圈那里看时,见伙伴们正在大门处陆续向这里跑来,于是一边机警地看着他们,一边用脚踢土把皮球覆盖起来,然后站上面做向四周查找状。

大家跑过来四处查找着,唯恐站着不动伙伴们起疑,便在他们离这里较远时再走往其他方向走一点,并装作找皮球的样子,但不敢离藏皮球的地方太远,每逢见有人走向这里时,我便提前来回到藏皮球的地方站在上面……

待天色彻底黑了之后,不敢告诉家人悄悄去了藏皮球的地方,当我扒去泥土拿起那个梦寐以求的小皮球时,那种狂喜劲感到自己的心在砰砰乱跳。

虽然喜欢皮球,却由于“来路不明”不敢拿出去玩,但老藏着又感到手痒,便偷偷和弟弟们在家里玩。

可是没玩几次却被快嘴的三弟告诉了爸爸,爸爸当即把我叫到他面前,用严厉的表情看着我说:“你已经读小学三年级了,我想拾金不昧这个成语你已经学过了,人家拾到金子都不昧下,你怎么可以故意把人家的皮球藏起来据为己有啊?你这是一种什么行为?不要以为藏一个小小的皮球是件小事,类似这种行为以后要坚决杜绝,知道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的道理吗?你今天偷藏了人家皮球、明天或许还会偷拿人家别的东西,久而久之就会养成不良习惯,长大之后或许就会去犯罪……”

爸爸对我进行了一番严厉训斥还不算,并且领着我带着皮球去了孙诚家,当着孙诚爸妈面逼迫我向他们道歉,而且还必须述说藏匿皮球的过程,说只有这样我才会记得深刻,之后才不会不再犯类似的错误。

还有过年时我家习俗也和村民们不同,因我家除夕夜吃饺子前必须向族谱、及祖父奶奶跪地磕头,磕头一事在当时村子里的人看来简直就是笑话。

每逢年三十晚上,当把那顿一餐分二年的饺子端上饭桌之后,在那个吃不饱的年代虽馋得咱们口水直流,却看着饺子谁也不能动筷子,因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没进行——祭祖。

祖父可能因年龄大的原因,在我记忆里过年时祖父从没给老祖宗磕过头,每逢除夕夜把饺子等贡品摆好之后,爸爸便率先跪在供奉着族谱的供桌前,依次跪下的是妈妈、及我和弟弟妹妹,大家先向族谱上的历代祖宗磕头、爸爸则念念有词地说些祈求列祖列宗保佑家人新的一年身体安康、日子红火等话,然后再给祖父奶奶磕头,祝他们福泰安康……

还沉浸童年和爸爸在一起的那些画面里回味,电脑歌曲播放列表跳转到崔京浩的那首《爸爸》,听着歌曲里那些如同发生在自己身上蕴意深刻的歌词,思绪一下子又跌入到对爸爸更深的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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